1982年次的殷瑋,如果不當馬辦的發言人,還有媒體在乎他的辯論經驗與論點嗎?《中國時報》的社論以《勿妖魔化關心公共事務的年輕族群》為題,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要求藍綠雙方都別妖魔化關心公共事務的年輕人,不要黨同伐異,更別用「政黨支持傾向」區辨敵我,立意良好,但是還原「殷瑋事件」無所助益,對於民視、三立的誣衊依舊存在。
民視沒有承認自己的剪接畫面來自正方三辯殷瑋的辯論表現,殷瑋個人也不願意面對北社頒贈「最佳辯士」給他的緣由,至於臉書上以「辯論愛好者抗議民視、三立將辯論比賽做為政治鬥爭工具」所發起的抗議活動,更是令人啼笑皆非、莫衷一是!
殷瑋的辯論表現,之所以被當成新聞議題報導,一者有生動畫面、驚人言語,二者北社主辦、政治意味濃厚,一般民眾可以不懂,殷瑋不能裝傻、逃避焦點。在參加北社辯論比賽之前,殷瑋曾投書《自由時報》、發表《台大辯論隊教練看法》一文,縱然文章標題非其個人所定,但是文章內容是不是可以代表殷瑋的個人立場和看法?此篇文章有涉及辯論技術的評論,亦有殷瑋對ECFA的個人看法,以此篇文章對照殷瑋在北社持以「正方」支持ECFA之辯論表現來看,難道沒有共同相似之處?當時持以正方立場的殷瑋,反對馬版ECFA的主要原因即是「多邊架構」的重要性,這一論點,與殷瑋自己在媒體投書所批評的「各據一隅的世界觀」意見,豈不是呼應而合?把馬版ECFA當成「終極統一」、別有政治目標者,難道不是正方辯士殷瑋的立場與論點?如果辯士立場不能代表個人立場,在殷瑋所謂的「理性思辯」、全面觀照之下,究竟辯士的立場是誰的立場?個人觀點不盡然反映於辯士的論點內,可是辯士所持論點,顯非抽籤決定而由個人論斷取決,在論斷取決的過程中,難道與「個人立場」毫無相關?殷瑋想告訴大眾之事,在於他當辯士所講的話不是他自己想講的話,所以別拿辯論比賽的表現來質疑他。若是如此,公開下戰書的殷瑋,說要以「個人政治立場」和「馬辦發言人身分」來進行ECFA辯論,豈不是玩弄兩面刃的詭辯邏輯?當辯論中的殷瑋不能代表殷瑋,他所講的「個人政治立場」和「馬辦發言人身分」來進行ECFA辯論之聲明,豈不是笑話一場、荒謬無理?
馬辦裡面,唯有馬總統可以判斷「個人政治立場」與「馬辦發言人」能否雙重結合,如果殷瑋取得授權,這代表殷瑋的政治立場就是馬總統的政治立場,不僅代表馬總統發言,也代表他自己發言。因此,只要接受戰書而跟殷瑋辯論的任何人,就是直接與馬總統辯論。在辯論前,殷瑋要不要闡述自己對ECFA的論點與看法?還有,曾經認為「鎖進中國、台灣得利」的殷瑋,現在是不是依舊堅持這樣的個人看法?馬總統也如此認同嗎?若否,則殷瑋昔日的個人主張已被馬辦發言人的角色否定,殷瑋想要同時兼具「個人政治立場」與「馬辦發言人」的辯論立場,豈不是荒誕幻想罷了?
民視把辯論表現用作質疑個人立場是否反覆,縱有可議之處,但是臉書的抗議活動,擴大爭議到所有的辯論比賽與社團活動,豈不是刻意操作、提高衝突與對立?民視三立又沒有假借舉辦「辯論比賽」來作為政治鬥爭的工具,民進黨也沒有主張凡是在辯論比賽贊成或支持ECFA的隊伍都以落敗為下場,如此慎思之後,是誰利用「殷瑋事件」進行無限上綱的政治抹黑行動?是誰在辯論比賽、校園社團活動和民視三立的報導之間做了不當聯結與指責?蓄意擴大打擊、企圖誤導視聽的反扭曲行動,難道不是政治鬥爭的具體表現?
殷瑋要求能代表蔡英文立場者來辯論,卻又跟媒體點名他沒有「指名」蔡英文,最佳辯士樂當邏輯詭辯的大師,玩弄話術、自當嘴砲的多面人,這樣的殷瑋,哪需要在乎他的政治立場或發言人立場?孟子曾說「予豈好辯哉?予不得已也。」如果殷瑋真正關注的焦點在於ECFA的公共議題上,蔡英文的立場早已說明清楚,還有值得再辯論之價值嗎?反倒是,「鎖進中國、台灣才能得利」的觀點,殷瑋現在還抱持此種看法嗎?愛辯論的殷瑋,碰上自當「馬辦通訊社」的中央社,那即時新聞的放送與傳播,只彰顯了國家通訊社願意服務一黨一人的可怕奴性與卑劣手段!只要殷瑋講的就報導、就廣為發送,強調理性思辯、政策對話空間的殷瑋,要不要先去跟中央社辯論一下?
殷瑋在《聯合報》投書,表示自己的原貌被扭曲,拜託唷!殷瑋的原貌長啥樣,別說市井小民不清楚,馬總統就清楚甚詳?要責怪別人扭曲前,為何不先說說自己的原貌是何樣?此外,一個發言人對ECFA的個人立場頂多可以當成新聞、炒炒話題,但是大選當前,真有必要為了發言人的ECFA立場而作辯論?繼續浪費媒體資源報導此一系列風波,難不成把殷瑋綜藝化,提高知名度之後,也要下鄉外放去當「刺客」?是誰在政治化,誰在政治操作與玩弄年輕人?殷瑋啊,你只能代表自己,批評你不等於批評年輕人,質疑你的辯論表現不等於污名辯論比賽或社團活動,這些顯而易見的分際與界線,為何就是有人裝傻、媒體繼續配合唬弄呢?




